无尘翻了翻白眼,显然是都不愿意提起。
南月无奈地轻叹“安阳侯府嫡女,薛小姐。”
听到这个称谓,苏清卿也转过来,看到沈君策的脸上,有着和自己一样的惊讶神色。
薛映雪要嫁给沈宏
在世人眼中,这两人恐怕是不会有交集的吧
偏偏他们俩,同样视御王夫妇为死敌,这才走到了一起。
“宏王妃过世还不到两个月”
苏清卿喃喃说道,一想起那个香消玉殒的可怜女子,心中就窝了一口气。
无尘直了点,但他比苏清卿想的通透明白“二殿下是皇子,没有正妃说不过去”
隔了一个月再娶,是沈宏对从前的宏王妃最大的恩赏
南月有些不屑,叹道“就是没想到,薛小姐会这样”
苏清卿偏头望过去。
说起薛映雪,沈君策不可能无动于衷。
沈君策无父无母,几乎是夹缝中长大的。
他是强韧的杂草,一有机会就迎风生长。
但是在弱小无助的幼年,也就是安阳侯这个启蒙老师对他好。
正因那点滴水之恩,薛映雪怎么闹,沈君策都不介意。
后来,那是触碰到了他的底线,才彻底跟薛映雪划清界限的。
如果薛映雪一直安分守己,沈君策愿意将她当做一个小妹妹来疼爱。
可如今,沈君策也很失望,冷声道。
“她越走越远,错得离谱”
宏王府准备大婚的请柬,已经送到了全东都有头有脸的府邸。
最意想不到的是,安阳侯也是刚知道,自己的女儿要成亲了
“你疯了怎么会跟二皇子扯上关系如今还还要嫁给他”
今天出门,有人向安阳侯道喜,他才知道这件事。
当他怒气冲冲回到家,薛映雪轻描淡写的承认了,气得他连连拍桌子,跳的老高。
“父亲,我很清醒,嫁给二皇子,是我现在最好的选择。”
薛映雪站在安阳侯面前,面色冷漠。
如今的她,早就不是那个躲在父亲羽翼之下,任由父亲摆布的小女孩了。
她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而且很坚定。
看到薛映雪死不悔改的样子,安阳侯就气不打一处来,甩手就是一个巴掌,把她抽的趴在了暖榻上。
安阳侯也心疼,气急败坏地指着她。
“你鼠目寸光,毫无远见啊”
“从小我就让你和御王亲近,想把你嫁给御王,难道会害你不成你把我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都白费了”
把女儿嫁给沈君策,是安阳侯多年谋划的事情。
可如今,却被自己的女儿亲手打破。
这些年的心血付之东流,安阳侯能不心痛吗
薛映雪捂着脸起来,发髻也被打得松散凌乱,她惨然一笑。
“父亲,我是清白之身时,策哥哥就不要我,现在又怎么会要呢”
安阳侯如遭雷击,“你是说,你”
安阳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劈头又是一巴掌,痛心疾首道。
“你一个侯府小姐,又不是嫁不出去,怎么学的,这样下作”
这些年,安阳侯一直将美貌乖巧的女儿视如手中的王牌,却没想到薛映雪硬生生将自己弄成一张烂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