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我连续喝下第五杯,桌上也多了三个牛栏山二锅头的空酒瓶后,我终于回过味儿来了,张明超个王八蛋在灌我。 我不知道这货是出于什么目的要灌我,但我已经看出来了,我这张桌旁,除了我和超哥以外的这两男三女中,两个男的是超哥的新同事,在跟他打配合,另外三个女的,则纯粹是在看热闹加起哄。 扑克牌,骰子,不管什么玩法,我不停地输。 超哥和那两个男的时不时会有一些眼神的交流,那眼神戏虐中透着几分默契。 这默契和原本我跟超哥之间的那种不同,完全不是一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