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给定在每周同一个下午。
出门前的流程已经像呼吸:洗过,跪好,尾巴塞到底,发箍卡上,项圈收紧,铭牌贴着脉搏。苏冉用鼻尖碰过庄泽的手,才起身跟绳。电梯里若有人看,她不再死死盯地——只把耳朵的角度摆正,把那句“家里养的”留给主人。腿间会湿,她知道,庄泽也知道。夹紧是她还没退掉的羞耻,也是他们后来会用的开关。
店门铃铛一响,陈予就像第一回那样抬起头。不同的是,他已经不必问多大。
“新款夜用,锁水层改过。”他把一包垫子拆开一角,侧头看庄泽,“试用区空着。要不要让她认一下新味道?”
要。
苏冉膝行进隔断。矮墙还是那么矮,目光还是能进来。培训店员抱着箱子经过,熟客在货架后停一秒。她趴上新垫,胶味略有不同,白得刺眼。指令下来时她排得比第一回快,可四周一静,穴还是先咬紧尾巴——陈予和庄泽对过一眼,那点夹紧被当成奖励。湿巾凉上来,掌根按上小腹,她哼出声,第一下高潮喷湿中央,尿意被看回锁里,再被允许推开。成股的热浇在新纸面上,吸层比旧款更快吞掉深色。有人低声说了句“可以”。她没逃。眼睛只找绳子尽头。
结账仍是表演的一段。舔垫吸在柜台侧,她当众舔够次数,夜用、折迭、湿巾进袋。陈予把袋子递到她齿间时,只补了一句公务:“下周同一时段。有需要观摩,提前说。”
庄泽应“嗯”。牵她出门。到门口才准站。裙子落下,遮不住湿,也不再需要遮成另一个人。
回家。
新垫铺在旧位置上,四角抚平,正对门。旧的那张洗过,迭在柜里。两张折迭垫按外出和备用分开。客厅重新变成她的场:碗、绳、牌、纸面。庄泽让她先上新的,排尽路上积下的那一点,擦过,才拍了拍自己的掌心。